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需要关注耶伦讲话的另一面——中国也需要保护储蓄

《中国经济周刊》首席评论员 钮文新

笔者很关注美联储两位前主席伯南克、耶伦的讲话,因为他们代表着发达国家货币政策改革的方向。qx5.com_【官方首页】-7星娱乐1月13日,耶伦出席2020年亚洲金融论坛,她在谈及美联储量化宽松货币政策时指出:“我们不能简单地把利率高和低的调节作为解决所有问题的抓手,需要看到更多有关收益、风险和其他潜在问题的风险在内的问题。”这句开宗明义的话,就是整个演讲所要表达的核心内容。

耶伦首先对全球低利率政策表示肯定。她认为,低利率有利于创造就业。qx5.com_【官方首页】-7星娱乐她说:“我们一直希望拒绝‘扩张性的货币政策会伤到社会底层人民’这一观点。我们强烈感受到工作机会其实是最好的、最重要的收入分配方法,它能够帮助让那些愿意工作的人有足够的工作机会、挣到符合他们劳动能力的薪水,这也是一个健康稳健的财政货币政策所需要达到的目标。”

但是,耶伦也指出了低利率的负面作用。她认为,低利率会挫伤一些储户积极性,也暴露了美国以及全球经济驱动因素的根本性问题——即银行储蓄本身就是已经非常薄弱环节,有些人把它称作分部门或分区域的停滞,这种停滞会让低利率进一步固化“本已非常糟糕和令人难以应对”的低利率,以及高失业率所带来的经济窘境。

在笔者看来,耶伦对量化宽松和低利率这番理解非常重要。qx5.com_【官方首页】-7星娱乐第一,她告诉我们,大规模量化宽松早已不只是一个观点,而是从行动上否定了上世纪70年代末期,先由保罗·沃尔克开创,后由格林斯潘推向极致的“单一利率调节”货币政策方式;第二,发达国家储蓄不足严重制约经济发展,而长期保持低利率很容易使经济陷入“滞胀”的窘境。

正因如此,耶伦明确表示,最近几次会上讨论负利率的时候,美联储仍然没有打算引入负利率。“我觉得这是一个负面的工具,能产生的作用非常有限。”她指出,负利率可能会对银行系统产生非常负面的影响,甚至会对金融市场产生非常奇怪的影响。日本央行、欧洲央行并不是对所有银行都实行负利率,而是通过分层制度保护银行。

很显然,耶伦并不热衷于负利率政策,甚至是持反对态度。笔者也认为,负利率只是无奈之下的权宜之计,而非长久之计。但这并不意味着,负利率、零利率、低利率是错误的,毕竟全球债务之高,这一特殊背景下,政策的极致化是可以理解的。

在笔者看来,发达国家央行之所以采用大规模的量化宽松,一个直接原因就是他们的储蓄过低,使得银行业务难以为继。qx5.com_【官方首页】-7星娱乐过去,它们可以通过金融开放吸引全球资本流入而达成平衡,但金融危机打破了这样的平衡。唯一的个案是日本,储蓄很多但依然实施量化宽松。qx5.com_【官方首页】-7星娱乐这值得我们深思。

笔者认为,无论欧美还是日本,其量化宽松的根本目的是推动货币资本化、金融长期化,让金融期限结构更加符合实体经济发展需求。

中国可以借鉴发达国家的成功经验。笔者认为,第一,当下重点在于通过货币资本化、金融资本化,以实现降低债务率的目标,并借此消除债务危机再度发生的风险;第二,作为发展中国家,应深刻理解储蓄对与经济健康的重要性,不能步发达国家之后尘。

qx5.com_【官方首页】-7星娱乐基于二者,未来中国货币政策需要更多依托“量化手段”,而绝非简单的利率政策。

“我们必须要做好准备,如果时机改善或条件变好,及时从量化宽松当中撤出来,把经济放到正轨上发展,而不是长期依靠量化宽松来维持经济的增长。qx5.com_【官方首页】-7星娱乐”耶伦特别强调“从危机当中抽身,但不是迅速抽身”概念。

问题是什么叫“抽身”?笔者认为,“抽身”未必等于“缩表”,停止“扩表”也是一种“抽身”方式。其实,美联储早已开始缓慢“从技术当中削减应急手段”。尽管如此,耶伦依然认为,落地或降落必须是一个“足够缓慢”的过程,必须确保所有的资产都能够得到良好的分类和识别,确保利率更相适配的经济发展水平,而且要确保这个过渡过程的顺畅。

可见,美联储政策未来不太可能出现“急转弯”或大幅度地左右摇摆。

责编:周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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